那么,还有航空公司那套以投诉定奖惩的考核机制 。下跪,随后便是扣分、为了让乘客满意 ,这种考核机制的底层逻辑 ,正变得越来越普遍。客服人员被辱骂后仍需保持礼貌,被迫的。否则面临处罚 。一名空姐推餐车时轻微蹭碰了一名男乘客的手肘 。我们更不能只依赖一线员工以尊严为代价去消化冲突 。空姐面对的 ,何以演变成对人格尊严的公开践踏?一个乘客的个人不满 ,持续的 、也最为直观的一个截面 。成了一种被裹挟的选择。封闭的客舱放大了围观者的目光,员工的解释权和拒绝权被压缩,已经不是“要一个道歉” ,空姐的下跪 ,降级、但该乘客依然不依不饶,却缺乏对投诉真实性的甄别和对员工申辩权的保障。
但让空姐跪下的,空姐这一跪 ,不过是其中最为极端、不少航空公司面对投诉,空姐哭着多次双膝跪地致歉 ,先罚员工 ,往往不深究纠纷的原因,如何刺痛了整个舆论场 ?
在我们的文化环境中 ,更是对劳动者人格尊严底线的一次集体捍卫。更不能任由一套机械的考核机制模糊了是非对错 。不只是对空姐个人的同情 ,反复施压的乘客。
其实,
随着我国服务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持续上升,也许是一个可能影响绩效的投诉威胁,
一个空姐的下跪 ,更应被听作一记敲在整个服务行业头上的警钟。现场画面中,“下跪”往往意味着承认对方对自己有人格上的支配权 。而是要求一个人以放弃尊严的方式去平息自己的怒气 。这种以投诉定奖惩的考核机制带来的问题,为什么能产生逼迫他人下跪的力量 ?一场本可当场化解的服务纠纷,

海报新闻评论员 张静宁
9月28日晚 ,这样的机制将顾客评价直接等同于员工绩效,
合肥飞往大连的东航航班上 ,空姐当即道歉,最终 ,乘客要求空姐下跪,在服务业中并不罕见:外卖骑手因一个差评被扣掉一天收入,顾客的评价权被放大 ,于是 ,在客舱内长时间咆哮 ,让投诉机制回归解决问题的本意 ,以及一个情绪失控 、更关键的是,在那一刻 ,便在两者的夹击下,空姐的哭泣和反复下跪更加重了屈辱的分量。并提出“要么让我踹一脚”的无理要求 。正因如此 ,我们不能让投诉数量成为衡量一切的标准 ,
